这声音既不像痛苦的哀嚎,也不像欢愉的低吟,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机械声响,像是身体在极端压力下产生的自然反应,而非任何情感的表达。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汗水浸透了床单和她的头发,让一切变得黏腻而难受。
徐娇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思绪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四处飘零却无法落地。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徐娇只知道自己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她再也无法准确计量。
王将军的动作终于变得急促而无序,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一股热流涌入她的体内,标志着这场噩梦暂时的结束。
当王将军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徐娇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席卷全身。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仍然大开,私处传来阵阵刺痛,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暗色的污渍。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又或者说,是昏厥的。
当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王将军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守卫,正在为她注射某种药物。
“这是……去哪里?”她虚弱地问道,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医疗室,”守卫简短地回答,一边小心地将她抬上担架。
接下来的两天,徐娇都在医疗室度过。
医生们专业而高效地处理着她的伤口——缝合较深的裂口,涂抹消炎药膏,注射抗生素和止痛针剂。
他们很少说话,态度谈不上友善也说不上冷漠,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王将军给了你中评,”第三天,当守卫前来接她出院时,告知了这个消息,”按照规定,没得到好评的服务都需要接受惩罚。”
徐娇早已学会了不再抗辩,只是默默点头。
她虚弱的身体也没有太多选择。
守卫带领她穿过蜿蜒的走廊,最终来到了监狱中心的开放庭院,四周被高墙环绕,上方是难得一见的蓝天。
院子里空旷而寂静,唯一的装饰是正中央的一块方形平台,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守卫押着她走到平台前,弯腰掀开了平台上的一块铁板,露出了下面的黑暗空间。
那是一个深约一米的地窖,四壁由粗糙的铁板砌成,没有任何光源,只有从上方铁板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下去,”守卫命令道。
徐娇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被推入那个狭窄的孔洞。
洞口很小,她只能勉强挤进去,四肢无法完全伸展。
就在她刚刚落入其中的瞬间,铁板又被重重地盖上了,发出一声闷响,将光明和外界的声音完全阻隔。
这个空间就是一个密封的金属箱子,最多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其中。
徐娇试图移动身体,但无论怎样调整姿势,都会遇到冰冷的金属壁障。
她的背部紧贴着一面钢板,膝盖抵在对面的墙上,手臂几乎无法抬起。
铁箱的墙壁上仅有几个拇指大小的圆孔,勉强提供着必要的空气流通,但也带来了另一种折磨——正午炙热的阳光直射在铁箱顶部,整个箱子迅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热量无处可逃,积聚在狭小的空间内,温度以惊人的速度上升。
不出几分钟,徐娇的皮肤就开始感到灼热。
汗水从每个毛孔喷涌而出,浸湿了她残破的衣物,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如同刚从烤箱取出,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最糟糕的是湿度——在这个密闭空间内,她的汗水无法蒸发,使得空气变得异常潮湿,就像身处热带雨林中最闷热潮湿的角落。
湿热的空气粘稠得几乎难以流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块浸满热水的海绵。
徐娇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入蒸锅的食物,正被慢慢地蒸煮至熟。
她的嘴唇干裂出血,舌头上几乎没有唾液,喉咙痛得像是吞下了火炭。
她的大脑开始模糊,思绪断断续续,无法形成连贯的念头,只剩下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求生本能。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