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鞭子抽离时,她的小穴入口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部分组织被带出体外,血液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
我放下鞭子,好奇地俯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团被抽烂的肉块,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质地。
曾经粉嫩的花瓣现在变成了一堆杂乱的血肉,部分地方甚至能看见白色的筋膜和肌肉组织。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我拿起一瓶医用酒精,毫不犹豫地倒入那团残破的伤口。
这一举动带来的刺激远超过李诗艺能够承受的极限。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像弓箭一般绷紧,口中发出一声超越人类语言范畴的尖叫。
那声音如此尖锐,以至于一旁的两个守卫都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下一秒,她的头重重垂下,眼睛闭合,身体完全松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迹象——她晕厥了过去。
“真是不耐玩。”我耸耸肩,从托盘上拿起一支强心针,找准她颈部的静脉注入。
透明的液体迅速流入她的血管,不到三十秒,她的眼皮就开始轻微抽动,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当我确信她已经恢复意识后,转身走向仍被吊着的汤思敏。
她目睹了全过程,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曾经修长优美的双腿如今已成为两根血淋淋的肉柱,某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公平起见,你也该得到同样的待遇。”我拿起第二支强心针,对准她手臂上隐约可见的血管推入。
汤思敏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隙,露出发白的巩膜。
我知道她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能够感知周围发生的一切——包括接下来即将承受的剧痛。
我拿起另外一瓶医用酒精,毫不犹豫地倾倒在她的双腿上。
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汤思敏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然抽搐,发出一阵介于呜咽和尖叫之间的可怕声音。
由于被吊在半空,她的身体无法大幅移动,只能有限度地摆动,这种无助的挣扎反而增加了液体与伤口的接触面积,加剧了灼烧般的痛苦。
她的伤口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冒起细小的气泡,组织蛋白因高度酒精的脱水作用而凝固变白,散发出一股特有的焦臭气味。
汤思敏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超自然的声音,介于动物的咆哮和人类的尖叫之间,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看不到聚焦,嘴巴大张着,舌头因极度痛苦而向外伸展。
“感觉怎么样?”我站在她面前,平静地问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怜悯或关怀,纯粹是对效果的评价,”是不是感觉伤口清爽多了?”
我回到李诗艺的双腿间,审视着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小穴。
以她的状况,再承受两鞭很可能导致永久性的器官损伤,甚至危及生命。
而我还需要她活着,以便进一步验证她的证词。
“把她解下来,”我对着守卫下令,”送去医疗室治疗。”
两名守卫立即行动起来,小心地解开固定李诗艺的皮带,将她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抬上担架。
“谢…谢谢大人开恩…”李诗艺虚弱地嗫嚅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角还挂着血丝。
守卫们迅速将她推出刑房,只留下汤思敏还在空中摇晃,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我转身看向那名仍然在岗位上值守的守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至于这个…”我指了指汤思敏,”直接送去实验室。我要看看她的骨头还能撑多久才会折断。”
守卫点了点头,已经开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准备执行我的命令。
我握紧手中的证词文件离开地牢,大步穿过管控区的主干道,来到张娟娟的办公室门前,没敲门就直接推开门。
门内,张娟娟正坐在办公桌前,手持一把精致的小叉子,面前放着一个白色瓷盘,盘中盛着一块奶油蛋糕。
看到我毫无预警地闯入,她的表情从初始的惊讶迅速转变为淡淡的不悦,但很快又调整为恭敬的神态。
“少爷早。”她放下叉子,站起身来。
“早啊,娟姐。”我微笑着说,语气刻意保持轻松,”忙什么呢?”
“吃点心而已,上午事情多,只能抽空填饱肚子。”她回答道,示意我坐下,同时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少爷昨晚研究得怎么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邀请,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拿起盘中剩余的半块奶油蛋糕,一口吞下。奶油的香甜在口中弥漫,我故意发出享受的叹息声。
“嗯,还不错。”我咂咂嘴,然后将沾满奶油的手指伸到她脸前,”说起来,我真的很好奇你之前提到的女奴培训课程到底是怎样的。能演示一下吗?把我这根手指当鸡巴一样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