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两名守卫匆匆跑了进来:“少爷,有何吩咐?”
“拿纸和笔来。”
“是!”其中一名守卫迅速转身离开,不到一分钟就抱着一叠纸张和一支签字笔返回。
我接过纸笔,走到刑床前,解开固定李诗艺上半身的皮带,但让她的双腿继续保持一字马的固定状态。
她稍微松了口气,却又因未知的命运而忐忑不安。
“把你刚才说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写下来,签上你的名字和编号。”我将纸笔放在她胸前,冷冷地下令道。
李诗艺点点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她的字体歪歪扭扭,时而用力过猛将纸张戳破,反映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但随着书写过程的推进,她的笔迹逐渐稳定,叙述也越来越详尽。
李诗艺放下笔,用疲惫不堪的目光看着我:“写完了,大人。”
我接过那几张纸,仔细检视着上面的内容。
不得不说,她的叙述相当详细,从她被张娟娟带到刑房演戏的细节,到张娟娟如何暗中帮助女奴逃脱,甚至连一些具体的日期和参与人员都有记载。
这些细节让我确信,她确实知道很多内情。
“不错,”我点点头表示满意,随即又将李诗艺的上半身重新固定在刑床上,”以防万一,我还是先把你固定好。”
李诗艺的表情瞬间从放松变为惊恐,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为…为什么?大人,奴婢都已经如实招供了啊!”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重新拾起了那根带尖刺的铁丝鞭,漫不经心地用它轻轻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的小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你刚才跟我讨价还价了三次,”我平静地指出,”而且还承认逃过一次应有的惩罚。不过,看在你坦白从宽的份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抿得发白,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第一个选择,”我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得好像是在讨论晚餐菜单,”我抽你的小穴三鞭。”
这个提议让李诗艺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带尖刺的铁丝鞭抽在那样娇嫩的部位,别说三鞭,就是半鞭也可能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在加乐园,失去性功能的女奴几乎相当于被判了死刑——没有利用价值的女奴,下场可想而知。
“第二个选择,”我转向仍然被吊着的汤思敏,”我抽她十鞭。”
李诗艺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
我已经抽了汤思敏的腿七八鞭,她的双腿现在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恐怖景象。
再增加十鞭,恐怕她很难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李诗艺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紧咬下唇,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三、二……”我开始倒数,同时将鞭子举到半空,做好了挥舞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汤思敏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抽我吧。”
李诗艺闻言,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哭声中充满了愧疚、痛苦和迷茫,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煎熬。
最终,她擦干眼泪,做出了自己的抉择:“我选…我选第一项,大人。让奴婢承受这三鞭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将铁丝鞭高高举起,瞄准她那毫无防护的娇嫩私处,用尽全力挥下。
啪——!
第一鞭结结实实地落在李诗艺的阴户正中心。铁丝鞭上的尖刺无情地撕开了那娇嫩的皮肤,深深地嵌入肉里,带出一蓬鲜红的血雾。
“啊啊啊啊啊————!!!”李诗艺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中包含了人类所能发出的最极致的痛苦。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被固定的四肢疯狂挣扎,关节处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她的头猛地后仰,撞在刑床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眼球因极度的痛苦而向上翻白。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