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大壮满脸疑惑,他顺著师傅的目光看过去,松林一片绿,哪来的红叶?
陈渊却听懂了。
师傅看的不是眼前的松林,而是更远的方向。
他又看了看师傅的鬢角,白髮爬满了双鬢。
“咳咳。”
刘长老忽然捂住口,咳嗽起来。
陈渊和方大壮连忙將他连同座椅一起搬进院子中。
“师傅,快入冬了,你多穿点吧。”
方大壮担忧地看去。
“嘿,为师还没老呢,再说,你真当我这身修为一点用都没?”
刘长老没好气的说道:
“为师的身子乃是內部出了问题,区区秋风,那点凉意。。。咳咳。。。。”
他说著又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弯著腰,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陈渊立即伸手轻拍师傅的后背,隔著衣料摸到一节节突起的脊骨,他顿了一下,缓缓说道:
“师傅,您还是悠著点。”
闻言,待刘长老缓过来后,轻声说:
“渊儿,为师没事,还撑得住。”
陈渊不再开口,压下心中翻涌的心绪,和方大壮一起將他推到老槐树下,又取出一件棉衣给他披上。
下午,练完功的陈渊找到方大壮,並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方大壮闻言,愣了一下:
“师弟,我没听错吧,你要借钱?”
陈渊点头:“是的,我想借一下师兄你的身份牌,去帐房支些银子。”
“我的已经支过了,我兄弟要定亲,想多备些礼。”
方大壮上下打量他一番:
“滋滋,没想到师弟你如此在乎那个小胖子。”
“行吧,拿去吧。”
方大壮说完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取下身份牌丟给陈渊。
陈渊一把接过,回道:
“师兄放心,以后从我月例里慢慢还你。”
方大壮笑了一下:
“还不还的不著急,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花销。”
他说完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屋子里。
往后几天,陈渊问清所需花销后,带著剩余的银子交给了赵叔。
赵叔看著那堆银子,愣了一会儿才说:
“你这孩子,你这是给人办定亲还是给自己掏空家底?”
闻言,陈渊只是笑笑:“麻烦赵叔了。”
走出伙房时,陈渊抬头望了望天。
还有几天就到初八了,该准备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那份礼单上的礼物花了他不少银子,为此还和师兄借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