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她。
他的手指勾住裙摆开叉处的边缘。
许清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敢——这条裙子两万八——”
话没说完。
“嘶——”
紫色的布料从开叉处一路裂开,裙摆彻底报废。
许清雅瞪大眼睛:“江凡!”
江凡没给她发火的机会,翻身把人压进床垫里。
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许清雅的高跟鞋蹬在床单上,红色的鞋底朝著天花板。
她的手指插进江凡的头髮里,把他往下拽。
“两万八……你赔我……”
“行,回头赔你十条。”
“你——唔。”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
其中一只高跟鞋在某个时刻被碰掉了,“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
黑色丝袜没能撑过第二轮。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道长长的裂口蜿蜒而下。
许清雅趴在枕头上,声音已经哑了。
“你……轻点……”
江凡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拇指摩挲著脊椎的凹陷处。
“刚才谁说我不行的?”
许清雅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断断续续。
“我没……啊——我错了……“
另外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咚”的一声砸在衣柜门上。
紫色包臀裙彻底变成了一块布料,皱巴巴地掛在腰间,该遮的地方一点没遮住。
保安制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领口的裂缝从脖子一直开到胸口。
两个人折腾到半夜。
许清雅整个人瘫在床上,嘴唇被咬得发肿,锁骨到肩膀一片嫣红。
头髮彻底散了,黑色的髮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江凡靠著床头,手臂垫在她脑袋下面。
安静了好一会儿。
许清雅翻了个身,脸贴著他的胸口。
“……两条裙子,五万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