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他耳根上。
“你身上,好香啊。”
江凡的血开始往上涌。
不对——是真的往上涌。
一股热流从鼻腔里冒出来,顺著人中就淌了下来。
江凡伸手一摸,指尖上全是红的。
鼻血?
许清雅愣了。
江凡也愣了。
两个人面面相覷了两秒。
“……是那个药酒。”江凡捏住鼻子,声音闷闷的。
许清雅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反应过来——
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哈哈哈哈哈——江凡你不行啊?看我一眼就流鼻血?”
“是你那个药酒的问题。”
“鼻血都流了你还嘴硬?”
许清雅笑得更厉害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整个人撑著他的肩膀才没倒。
江凡用手背把鼻血擦了,扯了张床头的纸巾堵上。
“行了別笑了。”
许清雅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掛著笑出来的眼泪。
她低头看著江凡堵著鼻子的样子,又“噗”的笑了起来。
“你没完了——”
江凡一把扣住许清雅的腰,用力一带。
许清雅惊叫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膝盖跪在床沿两侧,跨坐在他腿上。
紫色包臀裙的开叉被这个动作撑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江凡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是谁先扯我衣服的?”
许清雅低头看著他。
“……是我。”
“那今天也该你先动手。”
许清雅咬了下嘴唇。
她伸手,抓住江凡保安制服的领口。
用力一扯。
那道缝过的裂口应声而开,比第一次裂得还大。
“刺啦——”
跟之前在保安室里的那一声,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