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就行。”
沈念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江凡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拿著列印好的歌词。
“看看这个。”
沈念接过去。
目光从第一行扫下来,速度越来越慢。
看到副歌那段的时候,她嘴唇动了几下,在默念歌词。
“逆著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沈念读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江凡。
“这是给我的歌?”
“嗯。”
沈念把歌词纸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压著纸的边角。
“去录音棚。”江凡站起来。
沈念跟著他穿过走廊,推开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
江凡坐在钢琴前,打开琴盖。
“先走一遍旋律,不用急,听我弹,跟著哼。”
他手指落下去,前奏流出来。
旋律很轻,a段的敘述部分,节奏舒缓。
沈念站在话筒前。
她张了嘴。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开口就出了问题。
音准跑了,节奏也没跟上,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空洞无力。
江凡手指在琴键上停下来。
沈念自己也知道不对。
她捏著话筒架,低著头,不说话。
“什么感觉?”江凡问她。
沈念咬了一下嘴唇。
“没有感觉。”
她说了实话。
帮唱战那晚她能唱出来,是因为华星雨就坐在台下。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有一个明確的出口。
但这首歌不一样。
它需要的是另一种东西——她丟了很久、几乎记不起来的东西。
“再来。”
江凡重新弹了前奏。
沈念又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