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许清雅的声音开始发软,“来確认一件事。”
“確认什么?”
“確认,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江凡看著她开始涣散的眼神。
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微微俯身。
两个人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戒不掉。”
许清雅的身体忍不住往前倾,额头抵上了江凡的胸口。
“混……蛋……”
许清雅抬起头,声音含糊,带著最后一丝倔强。
檯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许清雅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看著江凡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討好,没有那些让她作呕的东西。
她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她踮起脚尖的那一瞬,也许是他低下头的那一刻。
许清雅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开衫从肩头滑落。
桌子上的檯灯被碰倒,光线晃了一下,然后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
只剩落地窗外鹏城湾的灯火,把两道纠缠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光。
她的背抵上落地窗的玻璃,凉意激得她轻颤了一下。
“冷?“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不准停。“
窗玻璃上的雾气从两个指尖按下的印记开始蔓延,慢慢扩散成一大片。
后来她被他抱到床上。
丝质睡裙的肩带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t恤被她扯下来的时候,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口,感受到下面绷紧的肌肉线条。
和他那张清瘦的脸完全不同。
“保安都这么能藏?“她喘著气说。
“你现在才知道?“
他俯下身来。
许清雅仰起脖颈,月光顺著她的锁骨淌下去,像一条银色的河。
床单被揉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