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节目组选手。”
“天娱传媒的保安?”
“前保安。已经辞职了。”
许清雅盯著他的背影:“一个保安,能写出《消愁》和《平凡之路》?”
“保安就不能有音乐梦想?许老师,职业歧视可不好。”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许清雅走近两步,盯著江凡的眼睛。
“那天晚上之后,我的皮肤变好了,失眠也消失了。是你做的,对不对?”
江凡歪了下头,打量著许清雅。
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她眼底的那层青灰色。
嘴唇乾燥,气色很差。
和那天早上在保安室里看到的判若两人。
“回答我的问题。”
“我回答了,你信吗?”
许清雅不说话了。
江凡从窗台边走过来,每走一步,空气中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息就浓一分。
许清雅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腰撞上了房间里那张小圆桌的边缘。
退无可退。
江凡在她面前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伸出手,捏住许清雅口罩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许清雅没有躲。
口罩拉到下巴。
她素顏的脸暴露在檯灯光下。
没有粉底遮盖,皮肤的暗沉和眼底的疲態一览无余。
“国民天后,素顏也就这样啊。”江凡说。
许清雅的眼神瞬间变冷。
“你——”
“不过。”江凡的声音压低了,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下頜线,“上次你从保安室走的那天早上,可不是这个样子。”
许清雅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手指带著温度,顺著下頜滑到耳垂旁边就停了。
“许天后。”江凡低头看著她,“你大半夜跑下来敲我的门,不只是为了问一个为什么吧?”
许清雅咬住下唇,耳根开始烧起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正在迅速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