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回工作室。“
车上,陈逸拿出手机。
微信消息列表最上面是哈妮克孜发来的一段语音。
他点开。
“陈逸,我今天拍了一整天平面,累死了。你在干嘛呀?好久没听你唱歌给我听了。“
语音最后拖了个长的尾音,带著撒娇的意味。
陈逸盯著那条语音看了很久。
好没唱给她听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跨年夜。
那天他在全国观眾面前唱了一首歌,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表演。
只有她知道,最后那个没收住的尾音,是唱给她的。
然后就是两个月封闭拍摄。
两个月里他们只能靠深夜的语音和偶尔的视频通话维繫。
她从来不抱怨,每次都是笑嘻嘻地说“你忙你的,我等你“。
但他听得出来,那些语音越来越短,视频里的笑容越来越用力。
想公开。
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她旁边。
想在任何一个公开场合,不用计算角度和距离。
但不能。
半年之约还剩三个月。
红姐虽然鬆了口,但公开时机必须由她把控。
他和哈妮都在最关键的上升期,任何一步走错都是万劫不復。
所以只能压著。
每一天都在压著。
陈逸把手机放下,靠在车窗上。
周鸣的话在耳边反覆响。
“你总在控制。“
“你不敢暴露自己。“
是啊。
他太习惯控制了。
控舆论走向,控制商业节奏,控制和哈妮之间的每一次互动不被镜头捕捉。
连唱歌都在控制。
第三天。
集训最后一晚。
陈逸走进录音棚的时候,周鸣照例坐在钢琴前。
“最后一次机会。“
周鸣按下录音键,“唱不出来就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