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开始上菜。
哈妮克孜拿起筷子,大口吃肉。
陈逸没怎么动筷子,就坐在一旁,时不时帮她倒水。
“你不吃啊?”哈妮克孜夹了一块排骨递过去。
陈逸用碗接住。
“明天进组。周导要求我保持消瘦感。”陈逸把排骨放进嘴里。
听到周远的名字,哈妮克孜放下筷子。
她的视线突然下移,死死盯住陈逸的右手。
纱布已经拆了。
指关节上的结痂和红肿根本藏不住。
哈妮克孜站起身,绕过桌子,直接走到陈逸旁边坐下。
她一把抓起陈逸的右手。
“哑铃刮的?”哈妮克孜抬高音量,“陈逸,你家哑铃长牙啊?”
陈逸试图抽回手。
没抽动。
“新器材,边缘没打磨好。”陈逸面不改色。
哈妮克孜根本不信。
“你少骗我。”她眼圈有点泛红,“我问过圈里的前辈了。周远的戏,从来不用替身。你是不是试镜的时候就受伤了?”
陈逸看著她泛红的眼睛,没说话。
哈妮克孜鬆开手,从隨身的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红布包。
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条编织得很紧实的红绳。
“什么东西?”陈逸问。
“平安符。”哈妮克孜低著头,动作生涩地把红绳绕上陈逸的手腕,“我今天下午去静安寺求的。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陈逸看著她认真的动作,没再动。
红绳系好,打了个死结。
哈妮克孜抬起头,直视陈逸的眼睛。
“你明天就要飞重庆进组了对吧?”
陈逸点头。
“听说周导的剧组在重庆一个旧工业区,全封闭管理,你要待整整两个月。”哈妮克孜指著那根红绳,“杀青之前,不许摘。”
陈逸看著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