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钻钱眼里了!”
两人斗著嘴,不知不觉走到了小镇尽头。
这里有一座歷经沧桑的单孔老石桥。
桥下是清澈的河水,一直流向远处的洱海。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余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陈逸把轮椅推到桥中央,停在石栏杆旁。
晚风吹过,带著水汽的凉意。
哈妮克孜把喝空的酸角汁杯子放在腿上。
她转过头,看著靠在栏杆上的陈逸。
夕阳打在陈逸的侧脸上,勾勒出乾净利落的线条。
他看著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妮克孜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想起今天在拉胚机前,他从背后握住她双手的温度。
想起在山道上,他毫不犹豫蹲下身背起她的宽阔后背。
还有刚才他直接懟老王,说出那句“我搭档伤了,我一个人比什么”。
哈妮克孜手指捏紧了塑料杯。
她深吸了一口气。
“陈逸。”
陈逸转过头看她。
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耳朵上。
那对水滴形的民族纹样绿松石银耳坠,在夕阳下泛著微光。
“你有喜欢的人吗?”哈妮克孜问。
直球出击。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掩饰。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陈逸的眼睛。
陈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靠在石栏杆上,没有立刻回答。
桥上只有风声和水流声。
哈妮克孜觉得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问得太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