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去哪?医生说我不能走路。”哈妮克孜指著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
“去镇上。”陈逸转身往山下走。
“你不管我啦!”哈妮克孜急了。
陈逸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坐在这等我,我去租个轮椅,不然你打算晚上在山里餵蚊子?”
半小时后。
大理古城边缘的青石板路上。
陈逸推著一辆不知道从哪个村卫生室借来的旧轮椅。
轮椅的左边轮子还有点缺油,推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哈妮克孜坐在上面,手里拿著一串刚买的烤乳扇。
“你这轮椅哪找的?怎么一股消毒水味?”她咬了一口乳扇,含糊不清地问。
“镇口李大爷那租的,押金一百,租金一天三十,从你通告费里扣。”陈逸避开地上的一个水坑,把轮椅推到平坦的路面上。
“小气鬼你现在都是拿顶级常驻报价的人了,还在乎这三十块钱?”
“资本家的钱不赚白不赚你的钱也是钱。”陈逸推著她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里人不多。
两边是卖手工艺品和当地特產的小店。
没有镜头跟著,哈妮克孜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指挥著陈逸在各个摊位前停下。
买了一块鲜花饼,一杯酸角汁,还顺走了一个小泥人。
陈逸任由她折腾,只是在付钱的时候负责掏手机扫码。
“陈逸。”哈妮克孜抱著酸角汁,突然开口。
“说!”
“你今天背我下山,不怕网上的人骂你啊?”
“骂我什么?”
“骂你不敬业啊为了一个女嘉宾,连节目任务都不做了,红姐要是看到了,肯定又要骂我连累你。”哈妮克孜咬著吸管,声音低了下去。
“我本来就不敬业我就是个来蹭饭的。”陈逸推著轮椅,语气閒散,“至於你那个红姐,她要是敢骂你,你就把违约金甩她脸上。”
哈妮克孜扑哧一声笑出来。
“违约金好几百万呢!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借你,算利息。”
哈妮克孜转过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