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里。
老师傅在旁边洗抹布,笑眯眯地开口。
“小两口配合得挺好,这碗烧出来肯定好看。”
哈妮克孜脸红到脖子根,连连摆手。
“我们不是小两口!我们是搭档!”
老师傅点点头。
“懂!现在的小年轻都管这叫搭档。”
陈逸站在水槽边洗手,一句话没解释。
哈妮克孜看著他的背影,气得跺脚。
“你为什么不解释!”
“越描越黑省点力气等会还要做饭。”陈逸擦乾手。
晚上。
两人回到古城的民宿院子。
陈逸在厨房做饭。
哈妮克孜蹲在旁边削土豆。
一个拳头大的土豆被她削得只剩鸡蛋大小。
陈逸拿过菜刀,噹噹当切成均匀的土豆条。
哈妮克孜在旁边看著。
“你刀工怎么这么好?”
“练出来的”陈逸头也不抬。
“你以前经常做饭给別人吃?”哈妮克孜语气变了。
陈逸停下菜刀,转头看著她。
“我以前在学校食堂勤工俭学,负责切土豆丝一天切五十斤。”
哈妮克孜扑哧一声笑出来。
“原来你是食堂大妈的关门弟子。”
“吃你的老冰棍。”陈逸把切好的土豆条倒进锅里。
开火,下油。
干煸洋芋擦擦,青椒炒肉丝。
香气四溢。
哈妮克孜端著碗,吃得毫无形象。
吃完饭,老王拿著大喇叭走进院子。
两张信纸和两支笔被放在桌上。
“现在完成最后一个环节,写一封信给今天的搭档,写完后封在信封里,交给节目组保管不许偷看对方的內容。”
陈逸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笔,想都没想,刷刷写了两行字。
摺叠,装进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