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点了,一点了,有没有点自觉。
“行。”
他没有再问,站起身往外面走,沈岁安穿著拖鞋,跟上去,想看他要干什么,就见陈知也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在喝。
她眼睛一亮,走过去,挤到他身边。
冰箱里摆满了水。
牌子没见过。
“我也渴了。”
她抽出一瓶,边拧瓶盖,边捏瓶身,想在拧开的一瞬,把水捏出来。
然后全洒在他身上。
她再装作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水,再趁机扒他的衣服。
嗯!
就这么干。
然而,这款矿泉水的瓶身坚硬无比,她捏得手都红了,瓶身连个瘪都没有。
陈知也把自己喝的那瓶放下,抽走她手里的水,轻而易举地拧开。
没急著给她,而是看著她。
以眼神在说——
快夸我,你怎么还不夸我。
沈岁安看不懂,“给我呀。”
没捏出水,她装作没拿稳倒上去也行。
媚眼拋给傻子看了。
陈知也嘖了声,“夸我。”
夸什么?
沈岁安想起来了。
麻辣烫那天。
闯入的小情侣,女生全程哄著男朋友,提供了超绝的情绪价值。
为了拿回水。
她决定暂时惯著他。
“哇~”
“陈giegie你好厉害哦,都能拧开人家拧不开的瓶盖,也只有你有这样的本事,旁人都比不上你,陈giegie~”
好做作。
沈岁安有脸说,都没脸听。
“我吻你的时候,烫到你舌头了?”
他嘴不烫,但兄弟烫的很。
沈岁安想白他一眼,“我这是在满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