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么了?”
陈知也隨手抓了两下头髮,把额前的髮丝全捋到后头,“我舌头都被你咬出血,我都没跟你生气,你气我什么。”
还说呢。
这人就跟疯子一样。
她不小心咬到他,他不觉得痛,非但没有放开她,就著血亲的更狠了。
“那是你耍流氓,活该。”
陈知也气笑了,丟掉毛巾,“跟別人设局,灌我一晚上的酒,还不许我討点利息。”
沈岁安心虚:“別胡说。”
“谁设局灌你了。”
五个提前吃了解酒药作弊的人,竟然都没喝过他一个人,他还是人吗?
陈知也走到她旁边,单腿跪在床尾榻,半圈著她。
追问:“说吧。”
“千方百计要灌醉我,想干什么。”
那么拙劣,明显的局,他一进去就看出来了。
且全程配合著。
沈岁安就是不承认,抬手推著他,“没有,是你太敏感,想多了,就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在一起玩,喝酒不是正常吗。”
她先发制人,“你还说自己酒量不行,你这个样子哪点像不行的?”
倒是柯哲他们醉的不省人事。
说著说著,她的手又顺著下摆摸进去了。
陈知也挑眉,攥著她的手腕抽出来,“什么毛病?净往人衣服里摸。”
“我亲都给你亲了,摸一下你怎么了?”
自己便宜都给他占完了。
就摸一下,他竖起贞节牌坊来了。
“你都不给我名分,不给摸。”
“那你亲我算什么!”
“算超前消费。”
吻都能超前消费了。
沈岁安:!
忍不住捏他腰上的肉出气,使劲,他没痛,她手捏酸了。
这该死的肌肉。
陈知也任由她作恶,就那点力度跟挠痒痒没区別。
“要不要吃虾?”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