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勇之人,若不能收为己用,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既然如此——只能毁掉。
而且,此刻在场的匈奴兵力中,不仅有他本部勇士,更多是那些听调不听宣的其他部落兵力。
若能借贾琅之手除掉那些不服从他的首领和勇士,再將脏水全泼到贾琅头上,宣称是为族人报仇才力战而亡……
那他冒顿岂不顺理成章成了为部落报仇的英雄?
其他部落残部还不对他感恩涕零,纳头便拜?
如此一来,他甚至可以越过父汗,提前收服各部落军心,为日后弒父篡位铺平道路。
想到此处,冒顿看向贾琅的目光愈发贪婪狂热,如同在看一件不仅能杀人、更能帮他登上权力巔峰的稀世珍宝。
哪怕这珍宝会烫手。
“上!都给本王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
“谁取了这两脚羊的项上人头,女人、牛羊、金银,应有尽有!“
贾琅不知冒顿心中这般阴毒算计。
他只知道——挡路者,死。
重锤早已被鲜血染红,每一次挥舞都裹挟开山裂石的千斤之力。
他如同一头彻底暴走的远古猛兽,在修罗场中无人能接一锤之威。
短短一瞬间,又有数十名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
此刻的贾琅全身浴血,宛如刚从十八层地狱爬出的杀神。
一名身披精铁鎧甲的匈奴骑兵统领单骑绝尘,挥舞弯刀朝贾琅头颅砍来,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贾琅连眼皮都未抬,反手一记重锤轰出。
轰——!
匈奴骑兵统领连人带马被砸得离地而起,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落地时巨大惯性又当场砸死数名自己人。
那统领还未从剧痛中做出任何反应,一柄比他弯刀还长还粗的重锤便带著死亡阴影笼罩下来。
嘭!
脑袋像烂番茄一样炸开,连惨叫都未发出,便成了一具无头死尸。
贾琅与冒顿之间还差两百步。
他抬头看著火光映照下显得狰狞的大王子,在心中默默计算这段死亡之路的距离。
然后继续向前衝杀。
有著堪比隋唐李元霸那般神力的他,在敌阵中就是一台人形绞肉机。一步踏出,便有十颗人头落地。
四周满地残缺尸体,丟弃的兵器、折断的重锤杂乱无章,鲜血將枯黄大地彻底染成暗红。
重伤未死的匈奴兵在血泊中痛苦呻吟,声音如鬼哭。
贾琅脸上洒满敌人鲜血,却无一滴属於自己。
前方数百匈奴兵早已被他这非人气势彻底震慑,亡魂丧胆,两股战战。
他上前一步,他们便惊恐后退一步,甚至有人因过度恐惧而握不住兵器。
身后八百大乾將士见主將如此神勇,士气大振,死死跟在贾琅身后,將后背交给这位战神。
此时冒顿终於感觉到不对劲。
他原以为靠人海战术能堆死贾琅,结果简直是在送菜。
他连忙呼喊所有骑兵一拥而上,同时命其他勇士不惜代价將贾琅团团包围,务必形成绝杀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