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什么?”
归墟还没回答。
鹏九霄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
“下面?”
“你真以为,兽皇台下只有天荒?”
沈夜停步。
鹏九霄抬手,按住自己胸前断裂的祖纹。
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他將血抹在一枚青金祖令上。
祖令刚亮,归墟猛地抬头。
“令里有门。”
劫尘天罚劫眼同时睁开。
灰白雷光照在祖令上。
一道极细的灰黑门纹,在青金祖令深处一闪而过。
天荒竖瞳骤缩。
“鹏九霄!”
“別唤它!”
鹏九霄却像没有听见。
或者说,他早就被某个念头压过了理智。
他死死盯著沈夜,声音嘶哑。
“沈夜。”
“你很强。”
“可你不知道,妖族为什么镇压兽皇台万年。”
“兽皇台下,压著的不只守台兽。”
“还有当年被古御兽文明封死的第一头叛兽。”
“吞王。”
青金祖令轰然碎裂。
门纹与祖血同时钻入兽皇台底部。
下一刻,整座高台剧烈震动。
台基之下,传来第二道呼吸声。
比天荒更沉。
更冷。
更凶。
一只覆盖黑金鳞甲的巨爪,缓缓扣住兽皇台边缘。
门廊钉上的灰白纹路骤然亮起。
那头沉睡万年的叛兽,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