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步没停。
鹏九霄瞳孔一缩。
沈夜一剑斩出。
不是万兽封门斩。
只是极快的一剑。
剑锋擦著鹏九霄胸口而过。
鹏九霄胸前的祖庭金鹏血纹,被一剑斩开。
轰!
他身后的金翅大鹏虚影剧烈震盪,羽光暗了一半。
鹏九霄闷哼一声,后退三步。
全场安静。
沈夜看著他。
“现在,还问吗?”
鹏九霄低头,看著胸前断开的祖纹,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死。
甚至不算重伤。
可祖纹被斩,比伤身更羞辱。
这代表他在祖庭借来的权柄,被沈夜当面剥掉了一层。
天荒低低笑了一声。
“看见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兽皇台寧愿自碎,也不愿交给你们。”
鹏九霄猛地看向天荒。
“闭嘴!”
天荒眼神冰冷。
“妖族守了万年。”
“却只学会了抢。”
“他来不到半日。”
“已经斩了两钉一影。”
鹏九霄脸色彻底扭曲。
沈夜没有再理他。
他转身走向天荒心口的灰白门廊钉。
“归墟。”
“看钉根。”
归墟跳到兽皇台边缘,盯著那根灰白长钉。
“深。”
“连著下面。”
沈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