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也想起来对方的身份,卓家,卓长英。
卓家有两子两女,卓长英是老二,和他有婚约的是最小的卓长鈺。
也就是此刻在院子里说话的两个人。
“二哥,如果不是源哥的父亲救了爹,我们卓家不会有今日。
而且我五岁的时候不小心坠河,也是源哥把我救起来。
你回去告诉爹,就当长鈺不孝,在五岁那年已经淹死在河里了吧。”
透过门缝,周源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跪倒在地,庄重地向著內城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你!”
卓长英气得直跺脚,他满脸铁青,忽然拉开了门。
周源躲避不及,两人撞了个正著。
“周源?”
卓长英瞪著眼睛,一脸恼怒,“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別想占卓家任何便宜!
我爹已经將长鈺逐出家门,你別想从卓家得到一文钱,也別想靠著卓家免除你的徭役和赋税!
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自己把婚约退了,这样我心情好,还能赏你几两银子!”
“你亲妹妹,在你眼里就只值几两银子?”
周源冷笑道。
“穷成这个样子,还有张利嘴,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卓长英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走了。
周源看著他左蹦又跳地消失在巷口,回过头来,正好对上一张娇艷的面孔。
就算以周源的目光来看,卓长鈺也算得上极其漂亮。
五官精致、肌肤如雪,和这黄泥墙、茅草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源哥儿,你回来啦?”
少女一脸惊喜地道。
“嗯,河道工地发现了水猴子,县里就放我们回来了。”
周源轻轻咳嗽了一声,回答道。
他心里也有些为难怎么和卓长鈺相处。
按理说美人情深义重,那是他走了狗屎运,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个年代,像卓长鈺这样重情重义的女子都不多见。
但现实问题也在眼前,他一穷二白,养活自己都困难,再多一个人,压力只会更大。
而且女人只会影响他练武的速度……
看到周源沉默不语,卓长鈺还以为他在担心生计,於是开口道,“源哥儿,我从邻居大婶那里接了一些刺绣的活,买了几斤米,我这就去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