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感嘆他的细心。
居然提前把车里的空调开好了。
她眨了眨眼睛,故意嗲著嗓子:“老公,你真有劲儿。”
贺恪舟撑著车门,黑眸倏地一深,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
寧皙笑著把另一边脸给他亲。
脸上说不出的乖软劲儿。
昨晚贺恪舟那些话,让寧皙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方设法哄贺恪舟。
“老公,你今天不刮鬍子的样子,朝man。”
贺恪舟下巴覆著一层薄薄青胡茬,看著野气又锋利。
寧皙伸手摸了摸他下巴。
有点扎手。
寧皙指腹碾著他短短一层胡茬反覆搓揉,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贺恪舟下頜骤然绷紧,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
寧皙察觉到贺恪舟有些沉的眼神,朝贺恪舟张开手臂,“你再抱抱我。”
坐在后座的周知水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寧皙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
看到后座坐著的周知水,她愣了好几秒。
脸颊骤然烧得滚烫,燥热直往耳尖窜,窘迫得只想把头埋起来。
周知水怎么会在车上?!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全都听到了!
一次主动,换来终身內向。
周知水把自己藏在副驾后面,“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他还好,他不是特別尷尬。
讲真,他还挺爱看的。
贺恪舟朝周知水看去一眼。
周知水一激灵,连滚带爬开了车门下去。
他今天没开车,过来蹭的是贺恪舟的车,回去,正好贺恪舟也能顺路给他捎回车行。
一直到贺恪舟开车离开,寧皙都没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