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了。
贺至贤拿手机给贺恪舟打电话。
电话被直接拒接。
贺至贤抱著手臂坐在座椅上没动。
她和欒槊这么大摇大摆出现在剧院,他不信他没发现。
想到他可能是去找女朋友,没时间搭理他们,她翻了个大白眼。
贺恪舟越不接电话,贺至贤越来劲儿。
你接不接你的事,我打不打,我的事。
……
展演顺利收官。舞团上下工作人员虽然疲惫,心底却都为这场圆满的演出感到高兴。
寧皙觉得今天所有小朋友的表现都超出预期,整场舞台效果格外出彩。
听到黄主任喊大家集合,寧皙和戴老师对视一眼。
晚上黄主任组了饭局,她们已经想好理由不去。
戴以蓝最不耐烦应付这样的事。
陪领导吃饭,陪赞助商吃饭,免不了喝酒。
她可以自己喝酒,但不想陪人喝酒。
戴以蓝预判了黄主任所有的话。
她在心里提前打好了腹稿,遁得十分自然,没有一丝刻意。
她朝寧皙眨眼睛。
如果不是唐老师帮寧皙说话,寧皙差点没跑成。
黄春礼脸色不太好看。
寧皙假装没看见。
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找到在外面等她的贺恪舟,她拉起贺恪舟手,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他们似的往外跑。
一直跑到停车的位置,她才鬆了口气。
贺恪舟垂著眼,视线落定在她捂著心口、微微起伏的肩头,看她大口喘著粗气平復狂奔后的心跳,原本沉冷的黑眸浸开一片温软,静得只剩满眼她。
寧皙她上前环紧他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他后背,“贺恪舟,我今天下午要累死了。”
嗓音裹著一层不自知的软糯,尾音浅浅拖出几分撒娇意味。
贺恪舟把她腰揽进自己怀里,单手拉开副驾车门,把她打横抱起送进副驾。
车內的温度一点都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