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包体撞击骨骼的闷响断断续续,混著她压抑的慍怒。
她砸得用力,可他箍著她的力道只紧不松,任她发泄,分毫未改前行的轨跡。
贺至贤脸色彻底沉冷下来。
欒槊抬手拉开车门,俯身將人往里塞。
贺至贤气笑了。
她悬在身侧的皮包顺势狠狠一甩。冰凉锋利的金属链条骤然扫过欒槊的侧脸。
银亮链条擦过颧骨,当即在他偏冷的肤色上,甩出一道红得刺眼的肿痕。
欒槊垂下眼眸,好像感觉不到痛般。
贺至贤在甩出去那瞬就后悔了。
几乎是第一时间,她指尖扣住他下巴,眸光落在他红肿起来的颧骨上。
心头顿时堵得更不痛快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欒槊这张好看的脸和他完美的身材。
这抹红肿,怎么看都刺眼。
欒槊维持著动作,没有再激怒她。
贺至贤胸口几个起伏,鬆开捏著他的脸,沉声开口:“回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贺至贤拉走他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就差把门板摔在欒槊脸上。
……
二十分钟后,贺至贤换了身乾净的裸粉吊带长裙將手里拎著的包包递给等在房外的欒槊。
她没忘记下午的安排。
距离寧皙今天的演出,还有半个小时。
去剧场的路上,她下了趟车。
欒槊跟在她身后,进了药店。
贺至贤接过店员递来的消肿祛红凝胶,扯拽正在付钱的欒槊衣领,动作有些粗暴把他拉低在自己身前,把药膏抹在他颧骨上。
收银的店员,双手握拳抵在下巴上。
霸道小姐和清冷保鏢。
妈呀,磕的小说照进现实了。
涂完药膏,贺至贤隨手將药管扔给欒槊,沾著药膏的指尖直接在他衣服上蹭乾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药店。
欒槊上车时,贺至贤正懒懒倚在座椅软垫上,自顾自盯著车內娱乐屏短剧看得入神。、
宽大的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辨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