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急著去卫生间,在衣柜找了套乾净的衣服。
她从卫生间出来,贺恪舟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他。
寧皙扶著门,疼得一脑门汗。
贺恪舟弯腰,手臂穿过她膝盖窝,把她抱回房间。
她疼得实在没力气,任由他抱自己回房间。
床上的床单,已经换了乾净的。
贺恪舟刚把寧皙放回床上,寧皙就忍不住蜷缩成一团死死摁著肚子。
看著痛得眉心皱成一团的寧皙,他皱紧眉心。
贺恪舟折回客厅,给寧皙倒热水拿止疼药。
寧皙吃药的动作有些急切。
她在床上,维持著这个动作躺了半个小时,药效都没起来。
寧皙知道,这是止疼药吃迟了。
得还没开始痛的时候,就吃。
贺恪舟给她煮的红糖薑茶,她靠在他怀里,勉强喝了大半杯。
房间里的空调,她说冷,被贺恪舟关了。
痛经的是她,贺恪舟跟著也出了一身汗。
寧皙感受著他掌心小心翼翼轻揉她小腹,看进他眼睛里。
他眼里的温柔和耐心,让她心口发烫。
她以前,特別怕身体不舒服,也不敢生病。
寧皙眼睛有些酸胀,“贺恪舟,我好一点了。”
贺恪舟动作没停,心疼地亲她额头上疼出来的汗。
“疼得厉害就先不起来。”
寧皙摇头,她要赶回鹤梦的车。
贺恪舟没让她动,“你这样自己去坐车,我不放心。”
“等你好一点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寧皙觉得这个时候,贺恪舟送她回去,比她自己坐动车回去,要稳妥一些。
她怕自己在动车上疼晕。
她伸手去摸手机看时间,正好姑姑打来电话。
听著寧皙虚弱的声音,寧芳平一开始以为她还在睡懒觉。
听到她闷软著声音说自己肚子疼,寧芳平好半天没说话。
寧皙痛经老毛病了,她给她找了不少老中医,西医也看过,药吃了不少,钱也花了不少,就是没见她痛经缓解。
“实在不舒服,今天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