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会对我始乱终弃么?”
寧皙差点咬到舌头。
贺恪舟察觉到什么了?
不会的。她明明隱藏的很好的。
寧皙对上贺恪舟低垂的眼睫,“我不是这样的人。”
这句篤定地话音,让贺恪舟吮咬她的动作轻了下来。
寧皙身上的衣服,在进卫生间那秒,被贺恪舟剥了个乾净。
她动情地伸手去扯贺恪舟衣服,没扯下来。
她指尖打著旋在发颤,绞著衣服继续努力。
就这儿一个动作,就好半天。
她要滑不滑的坐在洗手台上,有些恼贺恪舟就这么静静看著她急促又笨拙,也不帮忙。
抬眼撞进他眼底隱忍的那一片红,她心臟停滯了半拍。
这个样子的贺恪舟,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寧皙眼尾晕开浓烈綺丽的緋色,眼底一片浸人的瀲灩。
“你要是不想,我们就不……”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便被圈在洗手台——
“…嗯…”
她脑子轰地炸开。
这么。。的声音,居然会从她嘴里发出来。
贺恪舟冷沉的眉眼,似是被她这声点燃,浓烈得惊人。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在她脸上,
寧皙后背贴著微凉的镜面,周遭静得只剩彼此交叠的呼吸。
她紧紧咬著唇,余光看到他贴著创可贴的右手掌心:“贺恪舟,你先……你把手拿开…”
“你手不能沾水…我去给你拿保鲜膜包一下你的手。”
贺恪舟捧起她脸颊,唇瓣贴在她耳廓,没让她动一分一毫。
他长臂,拿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水。
这个口,两人漱得十分潦草。
贺恪舟带著辛辣清冽唇舌落了下来。
寧皙后背贴上冰凉瓷砖,反手打开了花洒。
她抱著他脖子。
一切都滚烫的要把人烫熟。
温热水雾漫满整间浴室,花洒淌下绵绵热水,朦朧镜面蒙著一层薄汽。
胸膛贴紧微凉的后背,呼吸混著水汽落在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