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羞得耳根发红,偏还要强撑著数落他。
嘖,惯坏了?
姜裹儿拉著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腰侧。
“还有这里……都掐出青痕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脸却越烧越红。
“奴婢不是矫情,但是……一弯腰就疼,还怎么干活嘛。”
“而今,谁还敢使唤你干活?”
还说不是矫情?
大胆。
荒唐。
裴儼脑中掠过这四个字,掌心却不知不觉照著她说的收了几分力道。
这是在教他?
这小东西,简直倒反天罡!
裴儼低头,额角贴近她心口,隱约捕到几句断断续续续的心声。
【冷落……喜欢……补偿他……】
裴儼眸光微动。
原来如此。
她这几日故意躲著他,今日热情又主动地贴上来,是觉得冷落了他几日,想要特意补偿。
裴儼胸口那点鬱气散了大半,唇角压都压不住。
“囉嗦。”
他声音还未恢復,只是无声动了动唇。
隨即將姜裹儿抱起,转身走向拔步床。
锦被很软,还透著太阳的味道。
这次,他落下来的吻轻了许多,虽仍带著几分湍急,却不再莽撞。
他怎么学的这么快?
姜裹儿心口乱跳,脑中那点理智瞬间被搅得七零八落。
原来……
两情相悦,是这种滋味。
像暴雪过后的一缕阳光,像洪水过后的一丝甜浆。
直到裴儼满足了,换由她主动。
一炷香燃尽,姜裹儿埋首在他颈侧平復气息,歪了歪头,让头髮散落,遮住滚烫的耳尖。
无意识地卷了捲舌尖。
嘶,有点疼。
裴儼喉间传来针扎般的痒意。
他试著咽了咽,喉结滚动,低哑的声音贴著她耳畔响起。
“这几日……”
姜裹儿睁大眼,惊得险些坐起来。
“相爷,你能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