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川道长说相爷体內的毒,需要至亲至热之法方能克化,奴婢愿意帮相爷解毒。”
她稍稍凑近,气息拂过他紧绷的下巴。
“只是,必须奴婢主动,相爷可千万忍著些,莫要……反客为主。“
“万一这解毒法子不灵了,岂不白费功夫?”
裴儼耳根子瞬间红透。
这女人,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姜裹儿顺势將身子倚进他怀中。
一缕清幽的暖香,混著她发间皂角与脑后脂膏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裴儼鼻端。
她面染桃花,在裴儼眼前渐渐放大。
小巧高挺的鼻樑依稀残留著被枕头压出的红痕。
裴儼的下巴被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来,瞬间,有什么柔软、微甜的东西擦过他的脖颈。
如同被蝴蝶斑斕柔软的翅翼摩挲。
裴儼的身子霎时僵成了一块铁板。
姜裹儿竟亲了一口他的喉结!
“你——”
他下意识就张开嘴想要叱责,但叱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姜裹儿就又凑了过来。
又圆又大的杏仁眼,无辜地看著他,泛著瀲灩的水光。
“相爷不喜欢吗?”
裴儼满脸阴沉,爆红的耳朵却因为被头髮遮住,没被姜裹儿看见。
……喜欢。
他喜欢的。
可这种话,他堂堂首辅大人怎能说得出口呢!
姜裹儿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不喜欢,赶紧抬起头,移开了一些距离。
“对不起,奴婢冒犯了……奴婢只是想要相爷放鬆些……那要不……就直接来?”
裴儼猛地在被褥上抓了一把,恶狠狠地用气音道:“直、接、来!”
姜裹儿看懂了。
下一息,便试探著把唇珠贴上了裴儼的嘴。
裴儼没有推开她。
她便规规矩矩地贴著,一动不动,还分神去看桌上点燃的香。
“你在干什么?”裴儼咬牙切齿,心中颇为不满。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分神?
合著吻他,就只是为了完成老太君任务!?
姜裹儿委屈地眨了眨眼,一不留神,嘴巴离开了裴儼。
“虽然那样符合龙川道长的要求,但……一直不动,实在太煎熬了。”
裴儼差点被气笑了,“怪我咯?”
姜裹儿哪敢怪他。
但这么拖著不是个事儿,她今天很累想早点歇息,乾脆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
双手攀上裴儼的胳膊,沿著他的喉结一路琢吻。
大著胆子,伸出舌尖,学著他往日吻自己的步骤,一点一点撬开他的齿关,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