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空荡荡的,只裴儼一人坐在案后,狡辩烧著炭盆,面前摊著摞得老高的急奏。
今日他轮值,必须来处理紧急公务,两个小太监缩在角落打瞌睡。
裴儼刚批了几本摺子,忽然鼻腔一痒,“阿嚏!”
他皱了皱眉,拿帕子擦了鼻尖,继续提笔。
没过多久,忽觉胸口衣襟里掉进来一个什么东西。
圆滚滚的,一头尖尖的,像是枣核,从锁骨滑下去,慢悠悠地顺著胸膛一路往下滚。
滚过肋骨、滚过腹部,最后……精准地卡进了他的肚脐。
裴儼手中的硃笔悬停在半空。
那触感痒得他头皮发麻,像被人拿指尖往肚脐眼里戳。
他忍不住伸手,隔著衣裳挠了几下。
然而那种酥痒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清晰了。
姜裹儿不是去学规矩了么?
怎么还有空吃零嘴?
裴儼额角青筋跳了跳。
正打算忍过去,一道滚烫的液体毫无徵兆地淌了下来。
黏腻、灼热,从胸口蜿蜒而下,沿著腹部的线条往更私密的地方滑去。
裴儼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膝盖磕到桌沿,摞好的奏摺哗啦散了一地。
他呼吸压了又压,才勉强把那阵灼烧感扛过去。
这女人,著实太粘人了!
就这么喜欢他?
角落里打盹的小太监被动静惊醒,揉著眼睛探头:“阁老?”
“无事。”
裴儼面色冷硬地抬了抬手,蹲下身拾起散落的奏摺。
其中一本,恰好摊开。
“赤峰一带,流寇聚眾三万,攻掠州县,势如破竹……”
赤峰?
定远侯慕容魁,通敌的密函,不就是在赤峰截获的吗?
裴儼立刻把这本摺子揣进袖子里,赶往乾清宫。
……
姜裹儿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