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砸晕对方或者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的东西。
他继续在浴室边翻找。
毛巾架是固定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置物架上。
那里放著一个沉重的水晶香薰蜡烛罐子,玻璃很厚,里面还剩下一半凝固的蜡油。
这东西要是砸在太阳穴上,不死也得晕。
沈意把那个罐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他把那块锋利的铝合金条藏在袖子里,把香薰罐子放在浴缸边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然后他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迴荡。
沈意脱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外套,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里衣。
他把衣服扯得凌乱一些,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头髮也被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这是诱饵。
也是最后的战场。
药效越来越强了。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沈意靠在浴缸边,身体慢慢滑落,最后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著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死死抓著藏在袖子里的铝合金条。
快来了。
顾晏廷那个疯子肯定在外面等急了。
果然,没过两分钟,浴室门被推开了。
顾晏廷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盯著地上那个半跪著的身影。
沈意浑身散发著诱人的信息素味道,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著倔强。
汗水顺著他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再滑进胸口的衣襟里。
这副模样简直是任何alpha都无法拒绝的尤物。
“受不了了?”顾晏廷的声音哑得厉害,带著明显的欲望。
他一步步走进来,“不是要洗澡吗?怎么洗到地上了?”
沈意喘息著抬起头,看著那个不断靠近的身影。
就是现在。
他鬆开撑著浴缸的手,身体故意往前倾了一下,像是要跌倒一样软绵绵地喊了一声:“……好热。”
顾晏廷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最后一丝警惕也拋到了脑后。
药效发作的omega就是最好的春药,更何况这个omega是他覬覦了这么久的沈意。
“乖。”顾晏廷蹲下身,“我来帮你……”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沈意肩膀的那一瞬间。
沈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