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季淮舟的发情期算是彻底过去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髮出几声脆响,感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那股折磨了他好几天的燥热和狂躁终於彻底平息了,这全仰仗於今天一整天沈意都没有推开他,甚至在他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过去的时候,沈意还一直若有若无地释放著那股清冷的梅花安抚信息素。
这简直是比任何特效药都管用的仙丹。
季淮舟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里面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老婆去洗澡了。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这是沈意第一次向他敞开心扉,也是他们关係发生实质性改变的歷史性时刻。
这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季淮舟摸出手机看了看余额,虽然他把大头存款都上交了,但自己手里还有点私房钱。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玄关,换上鞋子,拿上钥匙,像一阵风似的溜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
沈意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季淮舟,去把阳台的衣服收……”
沈意的话卡在喉咙里。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扫地机器人还在角落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走到臥室看了一眼,没人。又推开厨房的门,还是没人。
沈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在家吃软饭,说外面的世界太险恶哪儿也不去,结果自己洗个澡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沈意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擦头髮的毛巾隨意扔在一旁。
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慢慢从心底爬了上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前一秒把你哄得心花怒放,后一秒就不见踪影。
他刚才居然真的有一瞬间觉得,有个人这么黏在身边也挺好。
简直是个笑话。
沈意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打开了那个隱藏的定位软体。
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
位置显示:好又多农贸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