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舟就这么捏著沈意的衣角,安安分分地贴著他坐了一会儿。
发情期已经接近尾声了,alpha体內那种叫囂著想做要占有的狂躁感退下去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对伴侣安抚信息素的极度贪恋。
沈意身上那股清冷的梅花香,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比前几天更浓了些,而且有安抚的效果,现在闻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的特效药,顺著呼吸钻进五臟六腑,熨帖得季淮舟浑身骨头都轻了。
沈意任由他贴著,拿过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点开画图软体,自顾自地开始处理工作。
季淮舟偏过头,看著沈意专注的侧脸。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用没捏衣角的那只手,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拖了过来,放在大腿上单手打开。
刚一连上网,各种消息提示音就蹦了出来。
季淮舟点开网页扫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沈意不仅没有睡,还连夜做了一份非常详细的澄清录屏发到了网上,把那个“圈圈鹿”的调色盘一条一条全给锤烂了。
按理说,证据都甩脸上了,对方但凡要点脸就该滑跪道歉。
结果这帮人不仅没消停,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反咬一口,底下的粉丝骂得比昨天还难听。
他们总是这样,总有骂人的理由和点子。
季淮舟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眼神冷了下来。
之前他发情期脑子不清醒,还想著留一线,如果对方肯道歉,他甚至还想给对方一次机会。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但现在看来,这群人纯粹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那就没必要给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在网上和这群傻逼对线,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扳倒顾晏廷那个王八蛋,就必须借力打力。
季淮舟在电脑里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这里面装的,是他这两天熬夜敲出来的一个核心算法模型,这是专门针对顾晏廷死对头,周予凌所在公司的技术痛点量身定製的。
原书中提到过周予凌和顾晏廷不久后的一次竞標赛中就是因为这个小漏洞输掉的比赛,要是这个漏洞补全了呢,顾晏廷你还能贏吗?
他需要一个能和周予凌见面的机会。
但周予凌好歹是个大集团的总裁,季淮舟现在就是一个刚辞职的无业游民,別说电话號码了,连周予凌公司的前台门槛都迈不进去。
“只能去碰碰运气了。”季淮舟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打开瀏览器,直接搜索了周予凌公司的官方网站。
在“联繫我们”那一栏的角落里,扒出了一个周予凌总裁办助理的公开邮箱。
季淮舟熟练地切开代码包,把这个核心模型直接一分为二,截取了最精华但又跑不通的“上半部分”,连带著一份简单粗暴的说明文档,一起塞进了邮件附件。
邮件標题他写得非常直白:【周总,贵公司上个季度发布的ai底层逻辑有三个致命漏洞,这是修补方案的前半部分,如果对后半部分感兴趣,或者想了解更完整的叠代模型,请联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