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般地扔掉手里的脏床单,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夹著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蹦了三尺远,连连討饶:“別別別!老婆脚下留情!已经废了,再踢真就成太监了!”
沈意看著他那副滑稽又狼狈的倒霉德行,原本憋在胸口的那股鬱结之气莫名散了不少。
他冷哼一声,收回脚,指著门口:“拿著东西滚出去。洗完把地拖了,再把晚饭的菜洗乾净。”
“得令!我这就滚!”
季淮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床单,逃命似的窜出了主臥,还十分有眼力见地把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一口气跑到洗衣房,把布料全部塞进洗衣机后,季淮舟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靠在墙上,心有余悸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襠。
刚才沈意那一抬腿,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但那种差点断子绝孙的恐惧感还是让他心有戚戚。
季淮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连只苍蝇都没有,这才赶紧钻进旁边的客卫,“咔噠”一声反锁了门。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解开皮带往下拽了拽裤子,低头小心翼翼地检查起自己的命根子。
左看看,右碰碰。
不仅没坏,当脑海里闪过刚才在床上压著沈意亲吻的画面,以及沈意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时,居然还不受控制地精神抖擞重新昂首挺胸起来。
季淮舟看著那精神百倍的轮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麻溜地提上裤子,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他靠在洗手间的门板上,抬头望著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被自己惹生气却又没有真正把他赶出门的沈意,小声又满足地呢喃了一句:
“老婆……”
没坏就好,没坏以后自己才能拥有性福生活啊。
他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沙发上,拿过刚才被扔在一旁的平板电脑,虽然下半身还在隱隱作痛,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刚才被老婆亲自教训了一顿,他现在急需找点別的东西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
季淮舟打开那个他已经整理好证据的文档,確认了一遍所有的ip位址和水军记录。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敢骂我老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季淮舟活动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
他不仅把那篇长图文发布了出去,还特意利用自己写的脚本,把这篇澄清文章直接顶到了那个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位。
只要是搜索“圈圈鹿”或者关注了这件事的人,一打开软体,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这篇充满杀伤力的打脸文。
做完这些,季淮舟又顺手把圈圈鹿那个帐號过去几年里的所有“借鑑”黑歷史全都扒了出来,整理成了一个压缩包,直接匿名发给了几个平时专门做画圈避雷和吃瓜的大v博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些大v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实锤的瓜,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帮他把事情闹大。
看著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开始迅速逆转,圈圈鹿的评论区里开始涌入大量要求解释的真实路人,季淮舟满意地合上了平板。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大腿根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今天被踢得不轻,但这一天过得简直太充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