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尝尝,滑溜溜的不用怎么嚼。你多吃点,今天出了那么多汗,必须好好补补体力。”
季淮舟一边说,一边盯著沈意因为水汽而泛著微红的脸颊看。
老婆真好看!
沈意慢条斯理地吃著饭,余光扫过对面那张笑得跟傻子似的脸。
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子还隱约浮在季淮舟的右脸颊上,这人却跟没事人一样,殷勤得恨不得把菜直接餵到他嘴里。
沈意垂下眼睫,筷子夹起一块无骨鸡爪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酸辣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確实开胃。
但他心里那股彆扭劲儿还没完全消下去。
凭什么他在这边又气又恼,情绪大起大落,差点做出不可挽回的蠢事,这傻子却笑嘻嘻地觉得挨了打还挺美?
沈意越想越不爽。
他不动声色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筷,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吃饱了。”
季淮舟立马站起来收拾碗筷,嘴里还念叨著:“老婆你吃得比中午多了,看来晚上这几个菜你挺喜欢的,明天我再研究研究新菜谱。”
沈意没理他,逕自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沙发角落里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毯子上。
这条毯子是季淮舟平时盖的,上面全是他的味道,青苔潮湿的味道离近了怎么也忽略不了。
沈意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著报復意味的弧度。
让他不好过,这傻子也別想好过。
他伸手抓起那条小毯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臥室。
“砰。”
臥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季淮舟正挽著袖子在水槽边洗碗,听到关门声,探出半个身子往客厅看了一眼。
沙发上空空荡荡。
那条小毯子不见了。
季淮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嘿。”
他把最后一个碗冲洗乾净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走到客厅,看著空无一物的沙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老婆又又又把他毯子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