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舟看见他伸手,眼睛一亮,竟然直接把脸往前一送。
沈意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季淮舟的侧脸。
温度很高,男人的下頜线硬朗,皮肤带著一整天工作后的粗糙感,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手心里。
季淮舟甚至还顺著他的手心,像只大型犬一样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
沈意僵硬了一瞬。
掌心传来的热度顺著手臂一路上窜,他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在沙发布上蹭了两下。
不想和傻子互动,不然会被传染病毒的。
沈意站起身,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直接转身朝臥室走。
“老婆?”季淮舟坐在沙发上喊他。
“闭嘴,去客卫洗你的澡。”沈意推开臥室门,又反手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季淮舟摸了摸刚才被沈意碰过的脸颊,嘿嘿乐了两声。
没帮成也没关係,老婆刚才摸他脸了。
他哼著歌,拿了套乾净衣服钻进客卫,花洒打开,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刚好给他这具燥热的alpha身体降降温。
另一边,沈意在主臥的浴室里洗完澡。他穿著真丝睡袍走出来,用毛巾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
走到门边,他停顿了一下,拉开一条门缝。
客厅里没人,客卫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季淮舟还在洗。
沈意推开门,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倒水,倒完水,他一转头,视线落在了沙发角落。
那里团著一条薄薄的毯子。
那是季淮舟这几天晚上睡觉盖的,明明是家里最普通的一条化纤薄毯,现在只要一走近,就能闻到上面附著的一股青苔味。
沈意盯著那条毯子,他现在对这个味道很敏感,不排斥,但闻多了会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他走过去,伸手捏住毯子的一角,直接提了起来。
这傻子刚才还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要帮他洗澡,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沈意冷著脸,把毯子捲成一团,夹在胳膊底下,转身走回主臥。
他把毯子往床头柜上一扔,拉过被子躺下。
哼……
就当是没收了,让他今晚在沙发上光著挨冻,算是报復他刚才用脸蹭手的蠢事。
客卫的水声停了。
十分钟后,季淮舟穿著短袖短裤,头上搭著毛巾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