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刚才冒著大雨,死皮赖脸敲开老中医的门,砸了重金开出来的十全大补汤!
“为了老婆的幸福,这算什么苦!”季淮舟把一袋袋深褐色的药汁整齐地码进冰箱保鲜层,看著它们,就像看著自己即將重振雄风的未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放好药,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感觉身上冷得刺骨,赶紧拿了换洗衣物钻进浴室。
花洒的温水冲刷掉一身寒气,季淮舟洗著洗著,视线一扫,落在了角落的脏衣篓里。
上面搭著沈意昨晚换下来的衣服。
季淮舟的眼神瞬间变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德班优秀毕业生、顶级老婆奴,怎么能让老婆自己洗衣服?!
他关掉水,胡乱擦了一把身体,蹲在脏衣篓前,开始认真地分类。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块柔软至极布料极少的布片。
季淮舟动作一僵。
哇哇哇哇!
看看他发现了什么?
一条野生的老婆牌內裤!
“咕咚。”
季淮舟清晰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身体的本能接管了大脑。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从脊椎骨窜上脑门。
老婆穿过的……內裤:
季淮舟像中了邪一样,双手捧起那条內裤,缓缓地虔诚地凑近了自己的脸。
下一秒,他直接把那块布料按在了自己鼻子上,深吸了一大口气。
操,好香。
那股梅花信息素的香味儿更明显了,他大脑晕乎乎的,跟喝了酒一样。
满脑子都是老婆那截细白的腰,和昨晚压在身下时那隱忍又通红的眼尾。
季淮舟忘情地闭著眼,鼻尖死死抵著那块布料,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类似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就在他沉浸在变態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时。
一阵穿堂风吹过。
原本就没关严实的浴室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风吹开了一道半米宽的缝隙。
走廊上。
刚刚出来倒水喝的沈意,端著水杯,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浴室里明晃晃的灯光下,那个名叫季淮舟的男人光著身子蹲在地上,正把自己的內裤死死捂在脸上,像个变態杀人狂在吸食什么违禁品一样,甚至还发出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粗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