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袋熊一样紧紧掛在上面。
苏震被闺女突如其来的一抱打断了。
苏杳杳可顾不上解释弯弯绕绕。
深吸一口气,眼泪说来就来。
换上惊恐万分、几分委屈的表情。
转头衝著祭台上的沙龙王,扯开嗓子高声大喊了起来。
“大王息怒啊!大王明鑑!”
苏杳杳清脆的嗓音穿透力十足,犹如黄鶯出谷。
“我们一家三口长途跋涉,歷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伟大的绿洲。”
“对大王您战无不胜的威名仰慕已久。”
“对能赐予无上力量的神石,更是敬畏万分!”
苏杳杳一边声泪俱下地喊著。
一边拼命地给苏震使眼色。
示意他赶紧配合自己。
沙龙王站在高高的祭台上,皱著没有眉毛的光禿眉头。
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脸泪痕的小丫头。
眼中的杀气稍缓。
毕竟,再残暴的土匪,也喜欢听溜须拍马的漂亮话。
“既然敬畏神石,为何不跪?!”
沙龙王粗獷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天际炸响。
“难道你们仗著会些拳脚功夫,就敢挑衅神明的威严吗?”
他挥舞著手中沉重的大砍刀。
刀背上的铁环哗啦啦作响。
刀尖直指苏杳杳的鼻尖。
“大王冤枉啊!”
苏杳杳眼泪汪汪地摇著头。
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弱小无助的模样。
“我们不跪,完全是为了大王和神石著想啊!”
这句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跪都不跪,居然声称是为了大王好?
这天下哪有这种荒唐的歪理邪说?
沙龙王也被绕糊涂了。
“满口胡言乱语!”
沙龙王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