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震眼底的杀意犹如狂风过境。
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
他冷眼看著这个跳樑小丑。
就像看著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
“让我下跪?”
苏震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彻骨寒意。
他冷笑一声。
磅礴浩瀚的气息从他体內轰然散开。
雄浑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的奇经八脉中奔腾咆哮。
脚下沙土,绕著苏震的双腿盘旋飞舞。
跪在地上的帮眾,只觉胸口像被万钧巨石砸中。
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痛苦地捂著胸口。
囂张的护法更是首当其衝。
他只觉得排山倒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握著长鞭的粗壮手臂剧烈颤抖起来。
苏震眼神阴冷,划过狠厉。
他要把这些螻蚁,拍瓜一样一个个拍碎。
眼看著一场屠杀就要拉开帷幕。
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悠閒地躲在苏震身后的苏杳杳,突然有了动作。
她比谁都清楚。
老爹脾气一上来,肯定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把这些个土匪杀光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万一老爹真气全开,一个没控制住力道。
把祭台上的电池打碎了怎么办?
那可是她心心念念、关乎著未来的超级能源啊!
电池外壳破裂,里面的放射性物质就会大规模泄漏。
別说这片绿洲保不住。
方圆百里连根草都別想长出来。
他们一家三口也得跟著遭殃。
不能让暴君爹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砸场子!
“爹!您先歇著,让我来!”
苏杳杳扑了上去。
张开双臂,一把抱住苏震的修长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