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震拎著光头老大的衣领,大步流星地朝著镇子口走去。
那背影充满了对黄金的渴望。
只留下几百號血斧帮的嘍囉,在风沙中面面相覷。
老大被人像拔萝卜一样拔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劫匪,心理防线这下崩塌了。
他们虽然平时跟著老大吃香喝辣,但到了这生死关头。
谁还管什么江湖道义,保命才是硬道理。
几百个汉子互相交换了一下恐惧的眼神。
没有人说话,但逃跑的默契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有人悄悄把手里的砍刀往沙子里一扔,试图减轻负担。
有人弓著腰,脚步慢慢往后退,想趁著漫天风沙溜之大吉。
只要跑进恶人谷那些错综复杂的破落巷子里。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轻易把他们揪出来。
人群开始骚动,边缘的几个小头目已经转过身准备狂奔。
就在这帮亡命徒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的时候。
一声轻柔,透著刺骨寒意的冷哼,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
“怎么?”
“我家老爷去拿他的那份了,你们就打算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叶红莲依然站在装甲车旁,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几分慵懒危险。
手下想脚底抹油的戏码,她见得太多了。
“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买路財吧。”
叶红莲白皙的手指轻轻翻转。
一个精致的紫金小葫芦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拔下葫芦塞子,手腕轻盈地在半空中一扬。
一阵淡粉色的粉末顺风飘散而出。
那粉末细密如烟,在狂风的吹拂下,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粉色大网。
眨眼间就將那几百號准备逃跑的血斧帮嘍囉全部笼罩在內。
南疆秘药乖乖吐真蛊的特別改良版,粉红烟雾型。
专治各种嘴硬、不服和想逃跑的刺头。
那些嘍囉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鼻腔里钻进了一股甜腻腻的异香。
迈出去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