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在御书房里加班加到吐血,也得给老子把江山顶住!”
苏烬那双狭长好看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让他一个人,去管理两个庞大帝国的烂摊子?
大渊国本身就事务繁重,现在又加上一个百废待兴,刚被他们打残的大燕国。
这工作量,就是要把他当成一头没有任何休息时间的拉磨毛驴!
这是亲爹能干得出来的人事儿吗?
然而,另外三个人,根本没人在意太子哥那越来越黑的脸色。
苏震转过头,满脸兴奋地搂住了叶红莲和苏杳杳的肩膀。
“老婆,闺女,別管这臭小子了。”
“去他大爷的江山社稷,咱们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苏震大笑著,似乎看到了自由在向他招手。
一场说走就走的叛逆旅行,就这样在一言两语间被彻底敲定。
把偌大的两座江山直接扔给儿子当苦力,自己却跑去追求废土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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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大渊国皇宫,东宫书房內。
宽敞奢华的书房里,此刻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当场凝结成冰渣子。
一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巨大书桌上。
密密麻麻地堆积著如同连绵山脉一般高耸的奏摺。
左边高高的一摞,是大渊国各州府呈报上来的民生水利和秋收报告。
右边摇摇欲坠的一摞,是大燕国战后安抚流民,重建城池的繁琐开销帐目。
被迫接管了两国政务的太子苏烬。
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后方。
温润如玉的脸庞上,眼底泛著浓浓的乌青。
显然,这位新上任的掌权者,已经连续好几个日夜没有合过眼了。
看著眼前又被几名小太监战战兢兢搬进来的一大摞加急奏摺。
苏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握著硃砂笔的修长手指,收紧。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支由上好羊脂玉打造的硃砂笔,在他手中硬生生被捏得粉碎。
锋利的玉石碎片扎破了皮肤。
殷红的硃砂墨汁混合著鲜血,顺著他白皙的手指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