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非常清楚,那绝对是一个前所未见的惊世大宝藏。
她的脸庞上,同样浮现出了一抹对未知冒险的极致狂热。
苏震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大渊暴君的骨子里,流淌的本就是不安分且充满暴虐的狂野血液。
他转过身,想起隨意地扔在教坛的一个大物件。
那是一把纯金打造,雕刻著九条五爪金龙的豪华龙椅。
是白天攻破大燕皇宫时,他觉得还挺顺眼,隨手让人搬回来准备当纪念品的战利品。
想到那把金光闪闪,代表著天下至高无上皇权的金椅子。
苏震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当个劳什子皇帝,到底有什么意思?
每天天还没亮,就要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去上早朝。
坐在硬邦邦的龙椅上,听著底下那帮酸腐的文臣武將为了点破事吵个没完。
下了朝,还要在御书房里面对那些像小山一样高,永远也批不完的繁琐奏摺。
今天江南发大水,明天塞北闹蝗灾。
全天下所有的烂摊子,都要他一个人来拍板擦屁股。
和老婆孩子一起在废土上肆意妄为相比。
这枯燥乏味的皇帝生活,连狗都不愿意过!
苏震眼神一凝。
“当个劳什子皇帝!”
苏震豪迈地一挥手,声如洪钟,震得石室顶上的灰尘都在簌簌落下。
“天天困在四面高墙里批奏摺,老子人都快被憋出病来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在这个阴暗的地底石室里,下达了最高统治者的退位詔书。
“传朕的口諭回国……”
苏震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缓缓转动,落在了不远处,一直默默充当背景板的苏烬身上。
苏烬的心头,突然升起了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那张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俊朗脸庞,微微僵硬了一下。
“告诉太子苏烬!”
苏震直接指著苏烬的鼻子,理直气壮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从今天起,大渊国的所有朝政,还有大燕国战后重建的那些烂摊子。”
“这两国的破事,全归他一个人管了!”
苏震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儿子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