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皇宫的禁卫军也成了一群软蛋,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既然打不过,也逃不掉。
那就只能使出无赖的终极手段了。
摄政王深吸了一口气,索性心一横,趴在地上开始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演。
“没钱!本王没钱!”
他彻底拋弃了亲王的威仪,像个市井街头的无赖一样,双手双脚拼命地拍打著地板。
他扯著沙哑的嗓子,在大殿中央扯著脖子乾嚎。
“你们就算是杀了本王,本王也拿不出一个铜板来!”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混合著脸上的绿色口水,看起来极其悽惨。
大殿角落里,那些躲在柱子后面的文武百官们都看傻了。
这还是杀人不眨眼,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吗?
这就是一个市井老赖啊!
“大燕国的国库早就因为打仗空虚了!”
摄政王一边乾嚎,一边大声倒著苦水。
“这些年连年征战,军餉粮草早就把国库掏得一乾二净!”
“不信你们现在去国库看看,里面连一根值钱的毛都找不出来!”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他还配上了十分滑稽的肢体动作。
“本王敢发誓,现在就是有一只耗子跑进大燕国的国库里。”
“它在里面逛一圈出来,都得是含著眼泪出来的!”
摄政王捶胸顿足,哭得声嘶力竭。
“至於本王自己,那更是两袖清风,清贫如水啊!”
“为了凑足这次出征的军餉,本王连王府里值钱的锅碗瓢盆都当光了!”
“本王现在每天回府只能喝稀粥,连口咸菜都吃不起,哪里有钱给你们!”
这一番唱念做打,不可谓不精湛,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要不是他身上那件碎裂的长袍依然是用名贵的锦缎做的,苏杳杳差一点都要信了他的鬼话。
“噢?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
苏杳杳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摄政王,微微挑了挑眉毛。
“真的没钱!本王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本王天打雷劈!”
摄政王疯狂摇头,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他一边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脸上满是绝望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