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瞧著嫵媚入骨,身上只著了一件素白的薄褸。
薄丝轻透之下,身体曲线毕露,成熟之中偏透著一分少女的青涩。
这身打扮若让世间男人看见了,只怕都会心甘情愿拜倒於那双赤足之下。
“太子前些日子刚举办了一场诗会。”
“席上可有出彩之诗作。”
听到李云睿发问,在旁侍立的侍女连忙躬身回话道:
“诗会上,靖王世子作诗一篇,欲向范府范若若表明心意。”
“但却被范若若当场打断。”
“隨后,范若若当眾吟诗一首。”
“诗出满座皆惊!”
“却不想,那首诗作並非是范若若所作,而是出自陈元康之手。”
“太子跟二皇子先后表態,想要结交陈元康。”
侍女將情况简略说了一遍,隨即奉上誊抄好的诗作。
“嗯?”
长公主听闻后,眉宇骤然一蹙。
“陈元康么?他还会作诗?”
诧异之余,她也没多想,连忙接过诗作低头看了起来。
这一看,她脸上慵懒的神色顿时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浮现。
“当真是绝妙好诗啊!”
“异乡漂泊写到多病残生,白髮日多,因病断饮,忧国伤时,字字跃然眼前。”
“陈元康一个风流紈絝,怎么可能写出如此诗作来?”
震惊之余,长公主一脸疑色。
这首诗作確实是精妙绝伦。
可在长公主眼里。
陈元康一个风流紈絝,锦衣玉食,何以会有如此沉鬱的感慨?
“此诗当真是陈元康所作?”
长公主沉声问道。
“诗会上,范若若亲口所言,乃是陈元康所作。”
“至於是否真的出自陈元康之手,尚未查证!”
侍女恭敬回应道。
闻言,长公主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对於陈元康,她这里自是一直暗中关注著。
这么些年来,並未听到其有习文练武的爱好,小小年纪,便纵情於青楼歌坊,尤爱勾栏听曲。
原本长公主还以为,是陈萍萍对陈元康太过放纵与宠溺。
可眼下,隨著这一首诗作奉在她面前,却不得不让她重新去审视陈元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