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在陈文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股浊流在陈破朗的引导下,化作一滴浓稠的墨汁,沉入陈文泥丸宫的最深处。
然后迅速收敛、凝固、自我封闭,最终隱而不见。
若不是陈文亲身经歷过,那种噁心的感觉还歷歷在目,甚至以为是幻觉。
他尝试探查,却只感到一片虚无。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体內多了一样不属於自己的、极其危险的东西。
片刻后,陈破朗的手猛地收回,整个人虚脱的瘫在床上。
若不是王管事及时用灵力扶住,陈文都怕他就这么摔死了。
他本就灰败的脸色更是蒙上了一层死气。
剧烈喘息,呼吸如破风箱鼓动!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好了……”
陈破朗的声音弱如游丝,眼神却异常明亮,死死盯住陈文,
“那东西…已封入你泥丸宫本源內,我累了,剩下的,让老王给你解释吧。”
说罢,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头一垂,没了声息。
“这。。。爹。。。”
陈文瞪大双眼,这。。。怎么感觉像死了。。。。。。
然而王管事这时走上前交钱將陈破朗安置好,盖上被子。
陈文没了观察的机会。
心里也很乱,本以为陈破朗会对自己出手。
什么吸食精血延寿之类的,结果,他给了个自己一个东西,就。。。疑似死了?
他此时有种想把陈破朗拽起来揍一顿的衝动,好好问一问,
喂!
你到底杀不杀,给个痛快话行不行。
每次都做心理建设很痛苦的!
只可惜,陈文没有找到这个机会就被王管事带出了房间。
来到院落外。
王管事看著面前的稚童,轻笑出声:“呵呵,文公子方才嚇坏了吧。”
“王伯说笑了,爹爹自是不会害我的。”
陈文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未知的东西感觉很危险,有些不安罢了。”
“哈哈哈,放心吧,那可是我跟老爷当年拼了命换来的好宝贝!”
王管家说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伤感和追忆,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唉,文公子,不知你可听闻过天罡地煞气?”
“自是有所耳闻,只是未曾见过,亦不知其详。。。。。。”
陈文摇摇头,隨后突然一愣:
“王伯,你的意思是。。。。。。”
“文公子果然聪慧过人,那正是一道地煞气!”
王管事点头肯定道:
“此气乃是我与你父亲年轻时拼命所得,亦是因此,我会根基受损,至今无法再进一步,你父的寿命亦是因此而折损。”
“这。。。这道地煞气竟如此贵重,文儿何德能受之!”
陈文惭愧的垂下头,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