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愈发不安了。
一次次的诡异告诉他,老登绝对对他图谋不轨。
但是无可奈何,他也只能祈祷老登暂时不会对他下手。
他也是有一些把握的,若是要对他出手,何必要让他拜青冥宗。
离山顶越来越近,他心里愈发忐忑。
有把握归有把握,但不影响他害怕紧张。
这时候或许就要有人问了,为什么不逃呢?为什么不想办法反抗?
陈文:“我打练气后期?你认真的吗?”
仙人是什么?
威力加於自身,一挥袖,飞沙走石;一跺脚,撼地动山;一张嘴,吞吐日月。
而他呢,自小生活在笼中,未踏出过院门半步。
陈文只想说你来,我给你腾身体,能出陈家你是这个!
除了老登和之前测灵根的景润堂哥,未与家族同辈接触过。
他们甚至闻其名,不知其人。
近些年甚至没有听说过母亲的消息。
陈文也不在意她就是了。
陈文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成功加入青冥宗。
不管老登让他加入青冥宗有什么算计,反正陈文也唯有这一条路走了。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是你成功算计了我,还是我的绝世天赋碾压了你,只待日后!】
陈文咬紧牙关,眼眸中闪烁著坚毅。
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
陈文不怕死,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但是他怕死的没有意义,死的憋屈。
就如同婴童时他敢凭心情不爽就直接对著陈破朗浇热汤一般。
有本事你打死我噻!
。。。
转眼间。
陈文又来到了家主庭院。
陈破朗这次没有在外垂钓。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出来了。
甚至连陈文来了!他都只是让王管事把从床上他扶起来。
整个人瘦削的如同枯骨一般,身上仅剩下一层皮包裹著。
声音如蚊子哼哼一般,见到陈文后,浑浊的眼睛亮起一丝光亮,
“文儿,你来了~”
“父亲~您这是。。。呜呜呜。。。。。。。”
陈文见到他后,瞬间低下头酝酿了一下情绪,把连同上辈子的伤心事想了一遍,这才泪如雨下,哽咽著扑到他怀里。
陈破朗轻拍他的后背,费力唤道:
“文儿。。莫哭,爹爹。。。还在呢。。。”
“爹爹,呜呜呜。。。我好怕,我不想你离开我。。呜呜呜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