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倒回病床上。
眼神都涣散了。
喘了好几口气,待有了那么一丁点力气,才歪头喊:“季斯凛,我好了。”
被连名带姓的叫,季斯凛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立刻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出来了。
看病床边被弄的都是水,他一点没在意。
而是看孟绵的情况。
看孟绵虽然小脸还是惨白,眉头也依旧蹙著,可神情似乎比方才舒服了些,他才没再管孟绵。
开始收拾。
孟绵看他收拾她刚换下来的衣服。
她赶紧闭上眼,装作没看见。
財神爷现在是护工,財神爷现在是护工。
季斯凛將別的也都给收拾的放进浴室了,才拿拖把来拖病床边地上的水。
等季斯凛洗好澡,要进家属休息室睡了。
看病床上孟绵虽然还闭著眼,但应该还没睡著。
他才又说了句:
“休息室的门我会让开著,有什么事就喊我。”
孟绵蜷缩著,没睁开眼,却应了声:“嗯。”
声音软软的,还有病弱,让季斯凛忍不住又皱起眉,看病床上的孟绵一眼。
然后,才进休息室。
实在太痛,孟绵闭著眼,又保持这种团著自己的睡姿一个多小时,才慢慢能睡著。
可就算睡著了,也因为痛,让她根本睡不安稳,秀眉依旧揪著,小脸显然还有著痛苦。
也因为孟绵睡著了,也就压根不知道,晚上季斯凛起来很多次,看她。
免得她睡著了,二次发作她自己都不知道。
也就来不及呼叫,或喊他。
也因为痛,第二天孟绵早早就醒了。
醒来她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才五点。
天已经蒙蒙亮了。
但觉得还太早了,她就又闭上眼,打算要是能再睡著,她就再睡一会。
而她发现,她已经不怎么出虚汗了。
身上也有了点力气。
脑袋也没昨晚那么昏沉了。
就是咽喉和全身还剧痛。
痛觉过敏就是有这点不好。
这要是正常人,肯定不会痛到这个地步的。
也是这时,家属休息室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