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因为现在她是他女朋友,孟绵没再说什么了,又闭上了眼。
想通过睡觉忘记疼痛。
可出虚汗太多,身上黏糊糊的。
就算她现在太虚弱,不能洗澡,但她还是想擦一擦,並换件乾的病號服再睡。
孟绵就又睁开了眼。
挣扎著想自己起来,去这病房附带的浴室。
季斯凛看她闭上眼,似乎要睡觉,他就去了会客区那边。
刚解下百达翡丽腕錶,却听见病床那边有动静。
转头一看,见是孟绵挣扎著要起来,他立刻大步过去,扶孟绵。
“你起来干什么?”
“我出了好多汗,想去擦一擦,换身乾衣服,不然我睡不著。”
“你就在这等著,我去给你端水,拿衣服。”
说完,季斯凛已经去了。
去之前,还不忘在孟绵背后多放个枕头。
孟绵就那么靠坐在那里,巴巴望著他。
看著他先给她拿了一套乾净的病號服,放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又进浴室,去给她端水和拿毛巾了。
季斯凛知道孟绵吃东西一点烫都不行,她又这么娇气,估计对这水的温度也有要求。
他自己在浴室试了两遍,才端出来,放在病床前的凳子上。
“只有一点温,你看看行不行,要是还觉得烫,我再去兑点凉的。”
孟绵微怔。
她也就第一次跟他吃饭的时候,表示过她一点烫都不行。
他怎么就记住了?
还这么耐心。
似乎还有点温柔。
仰起小脑袋,孟绵有点呆的看了季斯凛一眼。
才用手指轻轻试了试盆里水的温度。
她立刻点脑袋:“温度行的。”
“那你自己擦洗吧,我就在休息室,要是有什么,你就喊我。”季斯凛说道。
“嗯。”孟绵又乖乖点脑袋。
季斯凛进病房附带的家属休息室前,还不忘去將病房门从里面反锁。
免得有人忽然进来。
直到季斯凛进了休息室,並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孟绵这才硬撑著。
拿毛巾浸水。
艰难又简单的给自己擦了擦。
然后就这么在病床上,薄被底下,换上乾净又乾爽的病號服。
等忙完这些,孟绵是一点力气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