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更不可能有。
江虹合上笔记本,“啪”的一声,很轻。
散会时,眾人陆续离场。
周秉衡收拾好文件,胃里又有些不舒服,但没再发作。
江虹从建设局席位走过来。
经过他身边时,她没有停,只留下一句话。
“周副政委,恭喜。”
周秉衡侧过头,朝她点了下头。
“谢谢江副局长。”
江虹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会议厅。
台阶外风很大,她站在门口,围巾被吹得往后飘,两鬢的白髮露出来,看著竟有些萧索。
……
周秉衡回到驻地时,已经天黑。
车刚停到家属院门口,他就看见小院门前站著个人。
苏星眠裹著厚厚的大衣,手里端著一碗热薑汤。
她没走过去,只站在原地看他。
周秉衡下车,刚走两步,她便开口。
“吐了?”
“吐了。”
他接过薑汤,喝了一口。
姜味冲得厉害,胃里却舒服了些。
苏星眠没追问他早上为什么不喊醒我,会议上发生了什么。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针囊,转身推开院门。
“进屋。”
周秉衡跟在后头。
“眠眠,我今天挺累。”
“正好。”
她把门帘放下,回头看他。
“明天开始,每天早起扎一次,连扎七天。”
“把你那个破后台程序给我关了。”
周秉衡把空碗放到桌上,主动在炕边坐好,甚至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好,听你的。”
苏星眠拉开针囊,三十六根银针在灯下排开,寒光闪烁。
院角的霸王花分株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