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归杳,萧怀瑾出手朝她脖颈扼去。
归杳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公子可不能仗著长得好,就肆意欺负人。”
他的眼尾在药物作用下,微微泛红,越发衬得瞳仁黑沉如洗,似盛著揉碎的漫天星辰。
归杳无五感时,眼前只有混沌,故而能视物时,对好看的人和物总会多几分包容。
“你们在花瓣动了手脚。”
萧怀瑾强行压制体內翻涌的燥热,“解药在哪?”
裴玄这几日都宿在长相思,他留下查看裴玄的生活痕跡,想寻点蛛丝马跡。
花瓣飘入,刚觉那香味不对,身体已给了答案,花瓣是长相思撒的,这媚药也与他们脱不开关係。
而眼前女子方才那般盯著他,如今又出现在他面前,他很难不怀疑。
归杳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误会,笑道,“我与你一样,都是这长相思的客。
不过,我诊你脉象,你体內的药性比我的强多了,只怕是在別处也沾惹了不乾净的东西。”
话音落,便见一小廝过来。
几乎是同时,两人鬆开彼此,同时袭向小廝。
小廝被两人分別扼住左右脖颈,嚇得惊呼,“饶命,客官饶命!”
“花瓣是怎么回事?”
问话的是归杳,她脸上再没了惯有的慵懒笑意。
小廝答,“温柔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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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蹙眉,“何意?”
归杳微怔,她也不懂。
小廝一看两人神情,明白过来,“两位定是头回来。
不知我们长相思近两月新出了个节目,天女散花,这花瓣皆用特殊药水喷洒过,闻之可助兴,让贵客们如坠温柔乡。”
归杳手上力道加重,“解药。”
小廝为难,“没有解药,客人来此皆为寻欢,店里免费助兴,他们只会高兴,从无人索要解药。”
“撒谎。”
萧怀瑾沉眉。
花瓣撒落,满楼异香,小廝却安好,分明是提前服了解药。
小廝慌忙解释,“小的们的確服过解药,一次保一月,距离下次送药来还有十五天,店里没有。
这药除了东家,无人能解,可他不在京城。”
萧怀瑾扫了眼楼下的恩客,个个满脸情慾,却神情欢愉,显然早知情並自愿,小廝没撒谎。
“不若小的替公子安排一二?”
小廝趁机拉客。
安排,自是安排服侍萧怀瑾的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