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她瞪圆了眼珠子,险些惊掉了下巴!
这。。。。。。这不是梦?
墨时闕真的在掐她的脸?
不是,这啥情况啊?
她不是在书房里抄经吗?她还想装晕,矇混偷懒来著,怎么。。。。。。
“醒了?”墨时闕的语调森冷刺骨,跟那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並无区別。
锦画机械的“嗯”了一声。
墨时闕鬆开掐著她脸颊的手,忽然俯身压著她,满眼满脸都是讽刺之意的又问:“爽。。。。。。吗?”
锦画:“!!!”
啥?
爽吗?
墨时闕什么意思?
他。。。。。。
锦画正胡思乱想著,男人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头髮,“都晕倒了,还做那种梦,锦画,你出息了啊。”
“平日里的正经呢?做起梦来。。。。。。”
男人慾言又止,手顺著头髮往下移动,停留在她锁骨处。
“还挺。。。。。。浪!”
最后的那个“浪”字,墨时闕咬字很重。
锦画听得脑子一懵再懵,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是能隨隨便便说的吗?
就算他们是手握结婚证的合法夫妻,也不该直接讲出来啊。
“你。。。。。。你。。。。。。”
锦画盯著墨时闕的脸,支支吾吾好半晌,愣是讲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他的话来。
没辙!
她对那个梦,记忆犹新!
梦里面的她,確实。。。。。。太放肆了。
额。。。。。。
等等!!
为什么梦里的模子哥和眼前的墨时闕,恍然间竟然脸重叠在一起了???
模子哥?
墨时闕?
她。。。。。。她真的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