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时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担心锦画,守著她寸步不离,她倒好,居然做起了那种羞耻的梦。
她拉著他的手往她脸上摸,还说“轻点”。。。。。。
好想杀人啊!!!
最生气的是,他的手在她脸上时,她白皙的皮肤明显爬上了难以言喻的红。
而那是什么红,墨时闕再清楚不过!
墨时闕:“。。。。。。”
这tm真好大一顶绿帽子啊!!
而他偏偏还无从发火。
是咯!
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做什么梦不成?
再者说,梦境非人能控制,他要真的因此发火,岂不是显得他小心眼子得很?
可忍。。。。。。忍也忍不了啊!
墨时闕咬牙切齿,手从锦画握著抚摸她的脸,变成了他用力掐著她的两颊,他的虎口则刚好落在她的唇瓣上。
脸颊吃痛,梦中的锦画却没有因此甦醒。
她的梦境变了。
房间不再是曖昧的粉红气氛,变成了鲜艷的大红色。
她被三年前的模子哥掐著脖子,他的手里还拿著一条。。。。。。皮鞭!
画风突变!
不过如此!
锦画自己都惊呆了!
这不是我的梦吗?怎么这么狂野?
我不喜欢这个调调。
我真的不喜欢啊!!!
她疯狂挣扎,疯狂推搡那帅的一塌糊涂的模子哥,並说:“你別这样,我不要。”
“放开我。”
“啊~放开我!”
现实中的锦画猛地睁眼,然后。。。。。。她漂亮的眼睛就对上了墨时闕阴沉得跟黑炭一般的脸了。
他的手正掐著她的脸颊,那深邃漆黑的眼瞳里,是压不住的寒意。
锦画:“???”
什么情况?
梦中梦?
因为懵,因为怀疑这依旧是做梦,锦画很傻的抬手掐了一把大腿。